郭婉莹:死后,遗体被捐献,不留骨灰。孩子们表示理解,因为祖坟被挖了

日期:2023-11-30 14:50:11 / 人气:98

郭婉莹:死后,遗体被捐献,不留骨灰。孩子们表示理解,因为祖坟被挖了。
英国女神奥黛丽·赫本曾说:“优雅是一种不可磨灭的美丽。”也许这句话最好的证明就是郭婉莹,上海不败的金枝玉叶。
她小时候是上海永安百货羡慕的对象。她穿着白色蕾丝裙和白色软底鞋,带着保镖出门。长大后,她成了人们眼中的资本家。洗厕所、卖鸡蛋、被陌生人谴责成了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然而,在这样黑暗的生命的摧残下,这金枝玉叶依然如花木一般,在阳光下含苞待放。直到到来,她像往常一样,抚摸着盛开的白玫瑰说:“我一直喜欢花,一辈子。”
01
郭婉莹对花的热爱源于他的父亲。
郭婉莹于1909年出生在悉尼。她的原名是黛西,和黛西同名。用雏菊的英文名给女儿取名,看似巧合,其实不然。
雏菊的花语是天真、和平、希望和纯洁的美。在这一点上,一个父亲对自己心爱的小女儿有一点私心是不言而喻的。
“爸爸喜欢花,尤其是玫瑰,所以我们玫瑰园里有许多不同种类的玫瑰……”
当郭婉莹晚年回忆他在悉尼的家乡时,他总是不忘提到家乡院子里的两个花园。这个花园曾经是她的天堂,有一个爬满玫瑰的棚架和一个开满五颜六色花朵的花园。
父亲的爱与关怀,不仅给了小雏菊一个多姿多彩的童年,也给成年的雏菊留下了一片花香。即使这花香与生活的恶臭相比微不足道...
1958年,郭婉莹被送到一个资本家阶级去学习。郭婉莹学会的第一件事是打扫女厕所。作为昔日百货商店的乖乖女,民族英雄林则徐后代的妻子,郭婉莹在孩子们的监督和指挥下,学会了冲厕所,同时也学会了听话。
后来,郭婉莹被派到农村,又被分配去打扫厕所。此时的郭婉莹,不再需要任何人的指导,已经能够熟练地将装满屎的水桶从大洞中拉出,然后将水桶送到粪池中倒空,最后在河里洗干净。
也有一些失意的女干部和郭婉莹一起洗厕所。这些女干部虽然也是被发配到这里的,但大多都是以前强迫别人洗厕所的。出于某种心理优势和愤怒,他们只愿意和郭婉莹一起把厕所扛到粪坑边上,其余的全部推到郭婉莹。
对此郭婉莹并没有太在意,因为早在她开始学习洗厕所的时候,她就明白了“打扫厕所的人没有帮助,没有同情,都得靠自己。而且每天都是。”
郭婉莹的顺从和妥协不是自我放纵,也不是麻木不仁和无动于衷。其实她比那些女干部更清楚打扫厕所给人带来的是怎样一种挥之不去的屈辱感。
“打扫厕所本身并不是侮辱,而是人们把你和厕所联系在一起,和又臭又脏联系在一起,强迫你去做。这是对人的侮辱。”
郭婉莹知道她处于什么样的屈辱之中,但她更知道她有多么强烈地想要活下去。她还有她对生活的执着和热爱,所以她必须活下去。
图| 1958年,49岁时微微浮肿的笑容。
02
1963年,郭婉莹被送到青浦农村劳改营,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离开家。郭婉莹对将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也不想多想。
到达青浦后,郭婉莹和其他七名妇女被安排住在原来的鸭棚里。鸭棚的环境极差,不仅狭窄拥挤,而且根本没有休息的地方,全是烂泥。
每天晚上,郭婉莹和她的工友们必须在泥地上铺些稻草,然后才有地方睡觉。然而,即使有稻草,当他们第二天早上起床时,他们总是浑身湿透。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连最基本的健康保障都没有。对于一向重视个人卫生习惯的郭婉莹来说,这是一个很难跨越的坎。前三天,郭婉莹没有刷牙洗脸,因为她看到人们在曾经刷牙洗脸的小溪边洗衣服,洗菜,甚至洗厕所...
在适应恶劣的生活环境之前,郭婉莹被安排去挖高强度的鱼塘。许多人认为这对郭婉莹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然而,郭婉莹并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的工作,最终顺利完成了挖鱼塘的目标。
挖鱼塘给了郭婉莹很多鼓励。回到家,她骄傲地对两个孩子说:“没有妈妈做不到的事,没有什么能吓到她。”
图|郭婉莹父子
不久,郭婉莹接到通知,要求立即返回上海。临行前,她接受了难缠的朋友的建议,试图将自己的行踪告知二姐波莉,以防她半路失踪。于是,郭婉莹做好了回沪被捕的准备,乘着装满煤渣的木船回家。
“木船缓缓驶过绿野,四周绿意盎然,有硕大的黄色丝瓜花、紫色紫云英、白色野菊花、粉色牵牛花。”
在航行中,郭婉莹看着一个小女孩边走边跳舞,然后看着上帝。
黛西一直记得那次在寂静的河上的绿色航行。去世前不久,她提到了那条再也找不到的河。她记得它是那么绿,那么静,那么好。还有那个衣衫褴褛、头上插满野花的小女孩,她好幸福。”
我不知道在这个时候,郭婉莹是在想很久以前在爸爸的玫瑰园里玩耍的黛西,还是在想很多很多年前每天早上和爸爸一起照顾花的女孩黛西?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她的过去。
图|和女儿划船
03
作为一个女孩,郭婉莹比那个在玫瑰园里快乐玩耍的孩子有更多的知识。
1920年,11岁的郭婉莹被父亲送到一所中西合璧的女子学校,接受地道的美式教育和纯正的贵族教育。在这里,郭婉莹阅读英美文学作品、杂志,出演莎士比亚的《驯悍记》,组织沙龙和聚会,品尝中西美食...中西女校的教育不仅开阔了郭婉莹的眼界,也培养了她坚韧不拔的性格和优雅自净的品格。
然而,谁能想到,47年后,郭婉莹会被派到法兰西公园附近一家外贸公司旗下的小水果店去卖西瓜、桃子和鸡蛋。
离郭婉莹蛋品店不远,有一栋老式建筑。这一年,太多受不了人生巨大落差的人,选择了跳楼结束生命。因此,这座大楼也被称为“自杀大楼”。
谈到人生的差距,郭婉莹应该比很多人都有发言权。原来,她住在上海海带园的一栋西式大房子里。每天早上,她和父亲一起去花园种花。现在她和儿子蜷缩在屋顶漏雨的凉亭里,一次又一次经历着夏热冬冷的自然毒打。本来,她应该是沙龙的女主人,但她却成了一名小贩,在灯光下仔细研究鸡蛋的蛋黄是否完整...
郭婉莹有足够的理由踏上那座“自杀大楼”,但她从未想过,即使命运跟她开了这么大的玩笑。
许多年以后,作家陈告诉,如果她经历了和一样的事情,她可能会自杀。然而,真正的证人郭婉莹摇摇头,平静而坚定地说:“不..没经历过的时候会想可怕的事情,经历过了就什么都不怕了。真的不怕。然后你就会知道,一个人可以很坚强。比你想象的强多了。”
郭婉莹说的可能对也可能错,但可以肯定的是,郭婉莹比她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图| 1958年在上海公园
04
1998年9月25日晚,满头白发的抱着作家陈送的白玫瑰,像个孩子一样高兴地说:“你知道,我一向喜欢花。它们多美啊。”
在这朵娇嫩的白玫瑰的陪伴下,郭婉莹度过了她生命中最后的黄昏。
晚上,上海红十字会和上海医科大学的车停在一个很小的朝北的亭子前。然后,他们带走了郭婉莹的尸体。
1985年,郭婉莹签署了捐献遗体的文件,决定死后将遗体捐献给上海市红十字会,不留下任何骨灰。郭婉莹没有过多解释她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但她的孩子们明白,她祖父母的坟墓被别人随意挖开,这对他们的母亲伤害很大。
掘墓人不知道他们摧毁了郭婉莹父母的坟墓,但他们也带走了郭婉莹的最终目的地。这一次,她真的成了一个没有家的孩子。
郭婉莹在晚年写回忆录时,对自己多年来所遭受的不公和屈辱讳莫如深,但他仍然记得自己几十年前居住的悉尼老房子和花香四溢的童年。
“在她的记忆中,她常常不由自主地逃向自己的童年,她逃向了自己在澳大利亚明亮的蓝天下的童年。她后来在上海经历的奢华岁月,包括‘中西合璧’时代的自由,燕京时代的骄傲,都不是她想逃避的方向。”
有人说,快乐的童年治愈一生。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年,但雪梨花香的生活一直让郭婉莹保持着天真、灿烂,对生活中美好的事物充满热情。
郭婉莹的葬礼铺满了她喜爱的鲜花,洁白优雅的百合花,还有散发着幽香的雏菊...然而,此时弥漫在房间里的不再是芬芳的花朵,“而是被切割过的生命的奄奄一息。”"

作者:耀世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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